季松不解:“凤举?”
现在夜都深了,沈禾肯定还在家等着他回去呢,他不回去,沈禾怎么可能安心歇息?
穆飏在耽搁些什么?
穆飏声音飘渺:“子劲,她为何躲着我?”
季松如何能知道?他一门心思都扑在自家夫人身上,如何能清楚其余女子的心思?
“许是有什么误会,”季松换了个姿势站着,目光也望了进去:“我不大清楚,但她既然连婚房都准备好了,想来对你情真意切。”
穆飏沉默许久,上前几步,握住院门上的铜环,轻轻地敲了下去。
夜深人静,铜环打在木门上的声音沉闷又清晰,季松往后退了几步。
里头先是几声犬吠,随后是一声猫叫,又有女子声音由远及近:“来了,请稍等……”
门栓被打开时哗啦啦地响,门扉开启,披着外衫的女子吃力地抱着只肥硕的狸花猫,面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惊恐。
她愣愣地后退了两步,面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散着长发,漆黑的长发半遮住面容,越发显得面色苍白。
月不甚明,风不甚大,只有恐惧在两人之间蔓延。
夜来风叶已鸣廊,两两相望,四目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