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季松总算舒服些了,但想起今日的事情就止不住地笑——
他的苗苗以为他欠了赌债,怕他被打断腿,结果连自己的嫁妆都掏出来了。
银票不够就当首饰,那么漂亮的首饰,她一点也不在乎。
后来听说他挨了打,也不顾两人在吵架了,当即跑出来看他的情况。
而且……
他的苗苗还说要和他做真正的夫妻。
季松想想就心动。
他的苗苗是那么个矜持内敛的人,青天白日地说这件事,要不是那人来的不是时候,他绝对当时就把她给要了!
可惜啊……
眼前多了把茶壶,季松信手接过,喝了一口就有点喝不下去了——
他现在嘴里又干又苦,茶也又苦又涩,难喝啊。
可他确实渴……
季松皱着眉头就要接着喝,忽然听见个兴高采烈的声音:“五哥!梨汤!”
“那个,厨子说,嫂子担心你挨了打、心火旺,说让你喝点梨汤润润心肺……”
“还特意放凉了才给你送过来,说是清热止痛。”
季松面上的笑便更大了。他随手将茶壶塞给旁人,撑着身子殷殷切切地望着梨汤——
梨汤正被亲卫捧在心口处。似乎是刚刚从外边进来的缘故,莲花纹青花瓷盏的杯壁上蒙了一层细密的水雾,一看就知道在外面放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