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季松赌博闹得家不成家,现在还好意思用孝道来压她?
沈禾才不上当呢,她拨开季松的手,温温柔柔地开口:“爹爹潜心养病,未必能发现咱们的异样;即便发现了,爹爹要罚,我自然甘心受罚,不劳夫君担心。”
季松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丫头是铁了心和自己分开啊,连生气都不生气了,他倒情愿这丫头打他一顿,可惜……
眼见沈禾就要迈出门槛,季松忍无可忍,一把将她从身后抱住:“我是你夫君,你不能丢下我不管!”
这话近乎耍赖,可沈禾没心思和他玩过家家的游戏,只是慢慢地掰开他的手:“我几时丢下夫君不管了?这不是去外面给你祈福吗?”
可惜季松力气太大,手指铁箍一样紧紧拽着她的手,沈禾挣脱不开,终于发了火:“松手。”
即便发火,沈禾声音也不高。她语气有些冷,却不至于满口脏话,季松心头又开始痒了。
这么好的媳妇儿,他傻了才会放手。
当即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也不管她手中的衣裳会不会掉在地上,转过身几步就将她放到了坐席上。
季松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苗苗,我有苦衷。”
沈禾照旧不看他,只是冷静地开口询问:“夫君……要把我软禁在这里?”
季松:“……”
软禁个屁!她那么娇气,要是被软禁在这里,不用十天半月就得病的下不了床,他怎么可能软禁她?
想了想,季松屈膝蹲跪着:“苗儿,我没有好赌,只是在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