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心头的欢快便多过了郁闷。
这回从辽东带了好多皮毛过来,除了宁远侯府的人自己穿用,季松还让人送了几张皮子给沈长生。
考虑到沈长生与沈长好的关系,季松特意多送了几张,连沈长好的那份也送过去了。
没想到,那张皮毛居然穿在了盛羽的身上——
去岁暮春他见到了盛羽,出于种种原因,最后在沈长好的举荐下,盛羽进了国子监做俊秀生,国子监里也有人问沈妙真是不是盛羽的未婚妻。
盛羽与沈长好都挺识趣的,虽说没有明着承认,却也没有明着拒绝;何况盛羽一早就是苏州有名的才子,沈禾虽然与他订下婚约,但为人低调,外人只知道盛羽是同沈家女订婚,除了谭韬这些知情人,其余人还以为盛羽是沈妙真的未婚夫呢。
何况季松、沈长好等人有意撮合,盛羽便赶在过年前同沈妙真成了婚。认真算起来,季松还要称呼他一声妹夫呢。
解决了盛羽,季松便放下心来——
虽说谭韬至今对沈禾余情未了,但他为人胆小懦弱,父亲又卸官还乡,季松并不怕谭韬给沈禾惹麻烦。
这会儿屋子里暖烘烘的,季松又高兴,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下意识又要脱衣裳——
季松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为人抗热抗冻,以往屋子里生个小炉子就是了,哪里会点这么多炉子?
因此即便已经入冬,他在屋中也一直穿着秋天的衣裳,并不厚重。
再脱,可就要变成夏衣了。
季松哭笑不得,随手提了只兔子出去:“我带阿大出去吹吹风,顺带吃个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