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鼠皮毛也很细密,沈禾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袖子上的皮毛,内心无比惆怅。
沈禾不喜欢过年,因为过了年就会长大一岁,而她注定短命,好多大夫都说她活不过二十岁。
等过了年,她就十九了。
她还能陪季松多久呢?又何必这么铺张浪费呢?
可季松喜欢,沈禾也不好毁了他的好心情。
要不要……现在就和他做真正的夫妻?
思及此,沈禾的脸又滚烫起来,不敢去看季松的脸。
季松听到后愣了一愣。
他有记忆起就是宁远侯的幺子,皇帝虽然对他父亲有些猜忌,但明面上总还是过得去的,各种赏赐、各种破例就没有少过,因此季松穿衣还真没有多少忌讳。即便服制上有许多规矩,譬如臣子不可穿龙,但皇帝也赏赐过季松蟒袍,只在爪子上比龙袍少了个指头。
偏偏他夫人出身不高……季松便凑了过去笑,声音也正经起来:“那刚好,以后把没穿的衣裳补回来。”
“正好多做几件。你体弱,春天也能穿。”
沈禾心道就一年的寿命,她何苦那么兴师动众呢?就连这几件衣裳,她都觉得过分奢侈了。
可季松兴致正高,这会儿微微挑眉,目光在她身后转啊转的,仿佛只要她说一个不字,季松就会把她摁在腿上狠狠打屁股。
沈禾只得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