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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禾说不出是什么感受,只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太过分了!”

季松仰头望着她,先是微笑,后来是冷笑:“你既然不把我当夫君,我又何必把你当夫人?”

“你有心事,对着别人不好直说,用这样迂回的方式表明;我是个粗人,对旁人没有那么多耐心,最爱用刑罚慑服他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你既然拿我当权贵,我身为权贵,处置个人,倒要被人指着鼻子骂了?!”

沈禾皱眉看他一眼,垂眼拨开了季松的手。

刚刚成婚那时候,她确实顾忌着季松的身份;可后来两人交心,她再也没在意过季松身份;只是季松赌博这事,说到底能追到她身上,她怕给家人惹上了麻烦,才用这样迂回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看法。

倘若季松听了进去,那自然万事大吉;倘若季松没听进去,她也能装傻,假装季松赌博和她无关。

可她只怕得罪了季侯爷,却望了季松这人爱醋。

“打疼了没,”到底还是季松先服软。他拉着沈禾手指,轻轻将她拉到怀里坐着:“方才我用了几分力气……苗儿你直说,疼不疼?”

沈禾照旧低着头。她咬着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季松眉头皱了皱。

他下的手,自己有分寸,臀上肉又多,肯定不会将她打坏;可偏偏打的那里,他也肯定没法儿看。

想了想,季松轻声问:“用不用……帮你揉一揉?”

沈禾摇了摇头。

季松下手有分寸,不算疼,也打不坏人,只是太羞人了。

好在季松没有纠缠这个话题,只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叹息:“苗儿还在顾忌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