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避开季松,季松便体贴地没有追。
正是这多番事情加在一块儿,沈禾才有胆子去写休书——
倘若季松知错就改、就此不再赌博,那自然再好不过;倘若季松改不了、但她得了自由,倒也算一桩好事。
说着季松的手轻轻拍着沈禾的背,又慢慢移到沈禾的臀上,一如往昔那样轻轻拍着:“苗儿呀,你以后要是再拿和离的事情威胁我……我就打你屁股。”
沈禾险些笑出声来。她并不反感和季松调情,但现在正生气呢,不能笑。
如是想着,沈禾当即逃开季松的怀抱:“你就这么点本事?”
季松:“……”
她这不碰还整天有淤青的瓷娃娃,他除了口头上说几句重话,除此外还能做什么?
季松的冷哼声里带着委屈:“夫妻间吵架多正常,你今天拿和离来威胁我,难道不是你的错?”
沈禾说是,“当然是我的错,即便夫君是个赌鬼,我也应该留在他身边,好生地安抚他、照顾他,把自己的嫁妆全部当了,换成银子让夫君赌钱去。”
季松垂着头笑。他夫人嘴上功夫也挺厉害的,话是没一点问题的,可语气怎么听让人怎么不舒服。
忽地一阵金戈之声,季松愕然抬头,见他夫人两手交叠着握住剑柄,用力拔出长剑,下一刻吃力地将长剑架在了脖子上。
季松:“……”
季松脸色一变,陡然向前扑去:“松手!”
这两把刀剑都没有开刃,但因为是装饰用的刀剑,所以做工很精致、分量也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