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季松抬高右手,替她整了整发髻上面的流苏钗。
她方才走的急,流苏钗都斜了,整支钗子都朝下,瞧着怪可怜的。
沈禾忽地笑了。她拨开季松的手,自袖中取出了一沓子银票,重重地拍在他手上:“……好啊。”
“子劲有差事,我当然不能阻拦、更不会阻拦。”
“这里有些银子,你带着花用……出门在外,哪能没有银子呢。”
言罢转身离去。
季松一下子将银票攥紧在手中,柔韧的银票刺得他手掌生疼。他忙叫住沈禾:“等等!”
沈禾身形一顿,又回过神来。她笑得一如往昔,温和,体面,也冷淡疏离:“子劲还有吩咐?”
“银子不够?”
季松叹息着苦笑起来:“我……我真的有事。”
沈禾只是笑,又缓缓点了点头。
方才的事情瞧着热闹,可实际上才过了不到半刻钟,这会儿赌场的人也来了。他拨开人群,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赌桌前,恰恰站在季松身侧。
见了沈禾,他笑着一弓腰,复又站直了身体:“这位便是沈夫人吧?”
“沈夫人今日到访,当真是贵客。”
“可赌场是爷们儿寻消遣的地方,您到这里来,不大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