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可怜可怜我……”
“可怜我对夫人的一片爱慕怜惜,可怜我禁欲克己的辛苦。”
“什么都不要想。我没有那么多的身份头衔,只是你的夫,你能肆意信赖、依靠的夫。”
“云雨之事也一样。”
“你喜欢,我自当让你舒舒服服的;你不喜欢,我也不会强求。”
“但你要活着。”
“活着,好不好?”
季松剖心沥血般的话语收获了成果——
沈禾愧对他的深情,想也不想地答应了他。
季松心满意足,又开始追究她托孤的起因,直接问沈禾是不是装病。
沈禾怎么可能承认这件事?当即委屈地捂着小腹,说她葵水提前来了,她浑身不适,偏偏没想到会是葵水的问题,自己害怕得要命,又不敢让他担心,所以托孤一样做了许多安排……
愧疚便淹没了季松,随即而来的是狂喜。他打了胜仗一样的得意洋洋,说多吃饭、多动弹就是能帮她养好身体,还自作主张地每天多加了两圈。
沈禾看向他的目光像是要吃人,那厮却不为所动,只握着她的手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方才笑道:“你答应了我,就要听我的安排。”
沈禾恶狠狠瞪着他,奈何自己还在人身上挂着呢,说狠话多少有点心虚。为了能义正言辞地斥责他,沈禾松开了他,两臂大开地躺在地毯上——她胳膊长,右胳膊不得不放在桌案上——缓了口气才道:“我要歇着。”
“不管你想做什么,等过了中秋节再说。”
季松说好,毕竟她刚刚病愈,紧接着又来了葵水,正是体弱的时候,经不起动弹;但季松却不肯放任她躺在地上,一下子将她抱了起来:“地上凉,既然来了葵水,那就好好在床上歇着……我推拿的手艺不错,正好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