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松抬眼望她,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在怀里。
他拉她胳膊,她便几乎伏卧在地,身子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他力道不大,却稳稳当当地抱着她,不舍地与她耳鬓厮磨,干燥温暖的唇擦过她侧脸,温热的气息也萦绕耳畔。
他终于开了口:“我说,你不要死。”
“说只要你能活着,我折寿也甘心。”
“还说你只能在我身边,上天入地我都陪着。”
他声音不高,语气很是低沉,似乎将心肝一并化作话语吐了出来。
沈禾有些惊奇——
季松爱面子,平日里嘴上功夫过人,可大多归于调侃戏谑,这类剖白的话,他从未说过。
这会儿季松将昨夜的话说出,沈禾又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她觉得过分,季松却彻底放开了。他轻轻亲吻她的耳朵,从耳尖到耳垂;似乎是怕吓到她,他只在这一片逡巡不去,丝毫不敢染指其余地方。
他哑声问:“苗儿,你要活着。”
“我要你活着。”
“你活着,万事不用你担心,我自会替你做了。”
“你招惹了我,就该对我负责。”
“苗儿你就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