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慢慢抬头看他,忽地快要哭了:“你——你还想、你不怪我?”
季松:“……”
好嘛在这等着他呢。季松给她气笑了,抬手掐住她下颌看了看,见她面色还好,松开了手道:“季家不养闲人——跟我去外边——去外边喂兔子去。”
“一连几天不出门,也不怕把自己给闷坏了。”
沈禾没说话,只不住掉着眼泪。她试探着去握季松的手,季松便一把把她拉到了怀里抱着,尽职尽责地给她擦着眼泪:“不哭了——我娶你总不是为了让你哭啊。”
“我不是一直都给你递台阶么?昨天的冰块,你看不出来?”
“走,出去晒晒太阳,今天太阳没那么热。”
“子劲,”沈禾两条胳膊环住了季松。她低声道:“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
“子劲——我要你好。”
“那份首饰太贵重了,别人会怎么说你啊?”
“说你色令智昏?说你骄奢淫逸?说宁远侯府财力雄厚?”
“子劲,上回我绕着侯府看风景,听人说了点以前的事。他们说这侯府原先是忠国公的,说他这侯府建的太气派了,前朝李阁老直接说这是王府,说得先帝起了杀心。”
“子劲我害怕。我不想你受到一丝一毫的诘难攻击,我想让你一生顺遂飞黄腾达。”
“如果因为我害得你受了猜忌与攻击……”
沈禾说不出话来,只抽噎着落泪。她忽然松开了季松:“那你就算休了我,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