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瞬间告罄,季松只觉得自己养了一只白眼狼,再这么服软下去,他连一丝一毫的脸面尊严都留不下来。
即便是一条狗,它也有几分脾性,何况他越是爱惜她、越是照顾她,她就越是得寸进尺,连一句喜欢都不说。
这是吃定了他喜欢她?
季松冷笑起来,瞧着她伏在膝盖上的后脑、瞧着她黑鸦鸦的发,慢慢站了起来:“好。”
“穗儿不回来,我的夫人总要留在侯府里头——”
“昨天去见李敏你也累着了——穗儿嫁出去之前,你就在侯府里头好好歇着。”
沈禾渐渐觉出不对来了。她抬头看着季松,轻轻蹙起眉头:“子劲……为什么要软禁我?”
季松没有回答,只望了她很久,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去。
是夜季松果然一夜未归。
自打成婚以来,两人几乎夜夜同床共枕,即便偶尔季松夜不归宿,也是因为公务的原因不回家。这回季松忽然没在身边,沈禾忽然觉出这张床的空荡来。
但也没有太过担心。离开时季松满眼的受伤与不舍,分明就是误解了她,以为她不让穗儿回来,还是在怀疑季松强要了穗儿;可穗儿确实在和未婚夫一起待着,还在沈家帮沈禾照看沈长生夫妇,甚至那对刀剑也是穗儿和未婚夫帮着她弄的,既然如此,沈禾有什么好心虚的?
再说了,昨天和季松吵了半天,晚上沈禾也没有睡好;这回季松不在,沈禾反倒困了,草草洗漱过后就安心地睡着了。
不同于沈禾悠闲地睡着,季松一路快马加鞭,不多时就赶到了首饰铺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