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你打死我,反正我不要。”
季松便笑出了声。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蛋:“不装了?”
“不是夫为妻纲么?怎么不听夫君的话?”
沈禾没吭声,只是避过了季松的手。
季松便叹气:“好苗苗,你也知道难受了?”
“你要我留下她们,你知道我有多难受?”
“我欢欢喜喜地在太阳底下晒了老半天,绕远路去了芙蓉居给你买糕点,结果你——总之你给我设下了连环计,把我当成个满脑子男欢女爱的废物。”
“到了最后,你为着自己的名声,不惜让我难受,甚至还一点不爱惜自己地去打水洗衣——”
“你该不该罚?”
“是该罚,”沈禾慢慢将头埋在了膝盖上,声音瓮瓮的:“可是,要是子劲不送我那对点翠的耳坠儿、不说要收了穗儿的气话,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好,我知错了,”季松到底还是服了软。他无奈道:“让穗儿回来吧,我不动她。”
沈禾说不:“穗儿正和未婚夫在一起呢,我不好叫她回来。”
季松面上不多的笑便消失了。
事到如今,她依旧坚持着不让他见沈穗,这是……还在怀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