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绣花鞋直接砸到了地上,有一只还鞋口朝下;半透明的罗袜揉成一团,被他随手一扔,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紧接着,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脚,只一下又放开。
季松这是在做什么呢?沈禾满脑子的疑惑,她刚想撑起身子坐直,就被季松给冲了一句:“别动——”
“在这等着……再动老子饶不了你!”
沈禾:“……”
这口口声声的老子啊,季松总算暴露出自己的真实面目了!
不过,季松虽然说话难听,但季松瞧着不想要收拾自己的样子;何况细细想来,这两天确实是她太过分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季松一看就在暴怒的边缘,她要是再做些什么惹恼了季松,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沈禾素来懂得察言观色,也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见此她微微咬着下唇,满眼热切地望向季松:“好。”
“我在这里等着子劲。”
“多久我都等。”
季松:“……”
她可真是乖巧得是时候啊。
季松想冷笑,为她这几天一个劲儿地气他,又在发觉情况不对时低头认怂。
季松想跟她谈谈,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脚还湿着,方才他替她脱鞋袜时摸了一摸,知道她脚凉的过分,像布满青苔的石头。
她那样体弱,脚上穴位又多,得赶紧泡泡脚,免得她生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