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季松一旦送给了别的女人,是不是要收小?
沈禾烦躁起来,一时间既怕惹恼了季松,又觉得戴点翠实在过分,正纠结着,听见季松不快的声音:“还不走?!”
要是平常,季松真想扔了沈禾自己一个人回去——
平常出门,俩人身边都带着一群的人,季松即便丢下她一个人,也能知道侍卫把她安安全全地送回到家里,扔下她也就是让她明白自己在生气,好让沈禾想清楚了收下这几件首饰。
可今天两人单独出门,如今天色又晚了,让沈禾一人回家——即便她身上带着银子,能找到马车回家,季松心里也不踏实。
偏偏这丫头太执拗,他若是好声好气地说,她一定想着说服他毁了这耳坠儿。
季松都快气死了,却不得不带她回家。
见沈禾还不说话,季松急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好好好,大不了老子就抱你回家!”
马车里,季松闭着眼养神,沈禾离他远远的。
虽然没让人来接俩人,但既然有钱,随便找一辆马车也就算了;季松左手紧紧握着装着耳坠儿的盒子。那盒子也是紫檀木的,上面雕着玲珑的牡丹图样,但因为耳坠儿小,连带着盒子也不大,季松刚好能把它完全地握在手里,盒子的边缘、表面的雕花就硌得季松手生疼。
偏偏沈禾不说话,季松也赌着气,握盒子握的越发紧了,手掌心的痛感也越发尖锐。
沈禾瞧着季松不说话。她知道季松在赌气,也知道季松是好心,可这礼物真的不能收。
想了好久,沈禾的手轻轻覆在了季松手背上,眼睛却紧紧盯着季松的面容——
季松喉结滚动了两下,又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没说话,眼睛也没有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