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韬又沉默起来。他不住叹气:“我先走了,师兄自便。”
季松越发疑惑了。他这话说得绘声绘色,名为抱怨、实则是炫耀,可谭韬听了并没有什么举动,看来他品行确实不错。
那他为什么又会威逼沈禾呢?
眼见谭韬就要出了屋门,季松站起来又问了一句:“师弟可认得吴子虚?”
谭韬果然停住了脚步。过了许久,他才轻声道:“不认得。”
随后大踏步地离开。
谭韬沉默后才作答,季松不清楚谭韬是真的不认识吴子虚,还是故意隐瞒了些事情,只觉得这位吴子虚属实是个麻烦,恨不得他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
想了许久,季松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只迅速回了家。
一进家,季松就装着醉酒嗜睡的模样直奔床榻而去,果然瞧见他夫人正依靠在枕头上看一本书。
季松笑了,又瞬间怒了——
这丫头到底认识多少人?她那张脸怎么这么招人待见?
虽说季松过来得不声不响,但他刚刚过来,沈禾就抬头看着他,顺手把书放在了一边;见他面色不悦,不禁关切地起身:“这是怎么了?喝酒喝的不舒服了?要不要吃点面暖暖肠胃?”
季松与沈禾不同。沈禾不爱吃东西,但一日三餐一顿不少;季松吃饭不规律,还爱油爱肉爱米面,肠胃有时候不舒服了,就吃一碗热腾腾的汤面;两人成婚这么久,沈禾倒是记住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