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不比堂妹,有位身居高位的父亲护着;她只有我,我也不能亏待了她。”
“要是堂妹觉得官家小姐的身份了不起,那我只能委屈委屈伯父,让伯父也体验体验归园田居的滋味了。”
“哦,我忘了,爹也有官身,正六品。”
“伯父觉得,到了那个时候,究竟谁才是官家小姐?”
季松眉眼高挑,说不出的气愤;沈长好一时间摸不准他是不是在吓唬自己,只低声道:“五公子是不是误会了些什么?妙真那人是骄纵了些,可没有坏心思。”
季松懒得和沈长好扯皮,只道:“既然堂妹就要嫁给盛羽了,那两人成婚之前,干脆就让堂妹在家里歇着,好好准备自己的嫁衣吧。”
“说来,伯父也该注意些,十四岁的女孩还整天出去见外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暗窠子呢。”
沈长好面色涨红地说不出话来——暗窠子是私娼,季松居然这么骂他的女儿?
季松却没心思管沈长好的心情,只拿起盒子转身离开:“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回去陪苗儿,伯父也早些回去,正好想想盛羽来京城的原因。”
出鹤鸣楼的时候,季松下意识打开盒子看了看——
里头是一支点翠簪,造型并不复杂,入手也很轻巧;捏着簪子轻轻一晃,点翠便四下放射出华光,既华丽又雅致。
季松眉头舒展开来,又合上了盒子,翻身上马回了家,结果刚回去就看见李斌满脸的笑:“五哥买簪子回来啦?不巧,夫人出去见朋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