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是不疼的,可羞人;沈禾一个用力滚到了床的深处,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方才瞪着季松:“你这回又是为什么打我?”
“你该庆幸我没舍得下手,”季松声音低低的,“为了不喜欢的人把自己折腾到害了暑气,你不该打?”
“你还是侯府的少夫人呢,随便找个由头把人打发了就是;再不济你男人还是五品的锦衣卫千户呢,虽说我没给你请诰命,可你不能借着男人的势把她打发走?”
季松这回是真的带着气。他费尽心思找厨子、找食材,还费劲吧啦地弄了个厨房、每天都记下她的饮食,费了这么大的功夫就想着让她吃胖点,结果她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就把自己折腾病了?
要不是见她实在瘦弱,季松绝对要给她一个教训。
沈禾心道这不是有太多东西不好说嘛。可她不愿意给季松知道,又闷闷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给我请诰命?”
季松叹息一声:“太小了。我想着过段时间我升了官,直接给你弄个大的——”
“你可是我的夫人,日常交际也该是和公侯伯的夫人们在一起,弄个五品的诰命,不够丢人的。”
这原因有些奇怪,可季松说了出来,沈禾无端觉得可信,却也无端觉得好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