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想让季松给他好脸色看。
季怀忠闻言笑出声来:“是,譬如咱们五哥,嫂子轻飘飘一句话,就把侯爷留给五哥的私房钱全交给夫人了,这会儿五哥浑身上下都掏不出来几两银子。”
“胡说,”季松得瑟地望着季怀忠:“苗苗几时少过我的钱了?每次出门前,苗苗都会在荷包里装上几张银票,我怎么会缺钱花?”
季怀忠不语,只是一味地大笑,笑着笑着双腿一夹马腹,马儿便离弦的箭一样朝着赌场去了。
季怀忠既然走了,季松也立刻跟了上去——
今天要把王瑶的事情给办了。
暗线是早就安插好的,要做的事情倒也简单——
随便找上一具尸体扔到赌场门口,然后把事情闹大,到时候借着查案子的名义进了赌场、把人抓起来就是。
至于怎么会知道王瑶就在赌场里头……
季松的亲卫也好、锦衣卫里的下属也好,季松身边没有吃干饭的,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做不来,那他们有什么资格待在季松身边?
饶是一早知道赌场绝对是乌烟瘴气的地方,季松还是越走越心惊——
好歹是尚书的孙子,即便赌钱,王瑶怎么一点也不挑呢?
赌场看起来并不起眼,但门口趴着一条好大的黑狗;今天天气热,晒得人都要化了,黑狗不住吐着又长又薄的红舌头,斯哈斯哈地散热;它身侧是个躺在躺椅上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