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大抵一月来依次葵水,来葵水时很是娇气,就连他大嫂那样的女中英豪,那几日也很是疲倦。
当下季松也不敢再让穗儿站着了,只道:“你要什么就吩咐旁人去做,我回去——”
言罢转身就走,忽然又止住脚步:“苗苗什么时候来葵水?”
他小时候贪凉,夏天睡觉只搭个小毯子。有次和侄子一同在兄嫂房间睡觉,他照旧拿了个小毯子,不想后来被大嫂揪着耳朵骂。
后来他才知道,女子来葵水时,往往会在身下垫个小毯子。
可季松与沈禾同床共枕快两个月了,却从未见过类似的东西;偏偏季松没碰过女人,今日若非穗儿提起,还真没注意到这件事。
穗儿方才从季松手中接过东西,此时面色越发白了。她想了想,怯生生地望着季松:“这事,公子还是去问姑——夫人吧。”
季松心头有些不详,恰巧有人走了过来,季松转身回了屋子,只吩咐厨子送些补气血的汤羹过来。
屋里沈禾照样睡着,季松拿着本书靠坐在床上,手里的书越来越看不下去,索性将书倒扣在膝头,一门心思地看着他夫人。
沈禾好看,即便瘦弱得他下不去手,照样和她同床共枕,季松确信他没有见到过褥子一类的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松眉头越拧越紧,没注意到沈禾慢慢睁开了眼睛,胳膊也搭在了季松腿上:“子劲,疼。”
她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巴巴地枕在了季松腿上,一抬头却瞥见季松探究的眼神。
沈禾愣了一愣:“子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
【作者有话说】
三嫂:大嫂我跟你说啊,可怜的小五媳妇儿哟,被折腾得下不了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