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会避嫌呢。
穗儿有点想笑,也确实笑了,只是一笑便捂着肚子抽冷气。
季松觉出不对来:“这是,身子不舒服?”
一开始见穗儿出汗,季松只当她在忙碌,现在一看,像是不舒服啊。
“请大夫了没?”毕竟是沈禾看重的人,季松自然多了几分关怀:“府中有大夫,我叫人请他过来。”
“做衣裳这事先放放。既然病了就先养着,不要逞强。”
穗儿红着脸嗫嚅:“公子费心了,不用,我没事。”
季松自然明白穗儿的忧虑——
沈禾沈穗都谨慎,因着他和沈禾的门第之别,两人轻易不会有什么要求,季松只得往自己身上揽。
此时自然也一样。
季松道:“不用担心,就说我今早练功扭伤了胳膊,让他来给我看看。”
“我日日习武,哪能少得了摔伤扭伤?张大夫口风紧,定然不会泄露出去,不会给你们惹麻烦。”
说着季松一阵无奈——别家夫人要这个要那个,他夫人倒好,什么都不要,那有他没他有什么区别?
不想穗儿照旧拒绝。她脸越发红,支支吾吾道:“不必找大夫。”
“五公子,我不是病,我是……葵水来了。”
葵水二字轻不可闻,季松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不自在地移开了脸——
季松没碰过女人,但自小养在嫂子手下,多多少少知道葵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