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这话说的不对,她完全是久病成医。
沈禾随了父亲沈长生,自幼就是个药罐子,为了给他们搜罗药材,沈家的长辈们还特意开了几间药铺;而沈长生与沈禾久病成医,虽然不算什么妙手回春的神医,但多少懂一些诊脉开方子的技巧,何况沈禾常年病着,确实花时间学了不少调养女子身体的法子。
沈禾这么一说,三嫂自然把手腕交给了她——反正也没什么损失啊。
沈禾先是问了些问题,随后静下心给她诊脉,诊完脉后笑了一笑:“没什么大事——我记得嫂子喜欢喝酒,不如喝一味调养身子的竹茹酒?”
三嫂半信半疑地应了,沈禾忙让穗儿去准备阿胶竹茹,还说晚上就给三嫂送过去。
几人聊了好久,久到四嫂的大胖儿子都哭了,方才各自回了自己的小院。
沈禾有点头疼——她自小深居简出,不会和人打交道,这回出来就是为了避季怀义。要是季怀义还在,那她可怎么办啊?
一路忧心忡忡地进了院子,刚迈进去李斌就巴巴地迎了上来,说季松离开前特意吩咐自己给沈禾带话,让她赶紧进去,看看喜不喜欢。
沈禾抿了抿嘴,又问季怀义是不是还在里面,没想到李斌满脸诧异,说季松和季怀义一块出去了。
沈禾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便顺口问了一句:“子劲和九哥出去做什么了?”
“这……”李斌顿时支支吾吾起来。沈禾好奇:“我是不是,不应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