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儿被偷袭已经够难受了,何况季松还说了那么一句话;沈禾又羞又恼,只得低低应了一声。
暮光昏黄,因着夏日的到来增添了几分热度,却远远没有落在身上的目光灼热。
一天了,整整一天,季松都没有出门,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沈禾背过身,硬着头皮查看桌上的布料,忽然听见水注茶杯的哗哗声。
四周够安静,水声就足够喧哗;沈禾在沉寂燥热的暮光中越发难耐,忽地拽紧了手头衣料看向季松:“子劲,你来看看喜欢哪个颜色?”
季松正喝茶呢,这会儿茶杯刚刚凑到嘴边,闻言放下茶杯微微挑眉:“苗苗,你直说不想我看你就好,何必找这样蹩脚的借口?”
沈禾沉默许久,突然破罐子破摔地哀嚎:“你能不能稍微矜持一点啊?看看看、一天了你都没看够,难不成我脸上有花啊?”
说话间狠狠地将布料砸在桌面上。
偏偏那布料厚实绵软,一点声响都没有。
季松嘴角笑弧越发大了。
昨天两人在餐桌上推心置腹地谈了一番——主要是季松说会带她回沈家探望父母——沈禾对他的态度就软和了许多,也会与季松打情骂俏了。
季松心道耳鬓厮磨果真还是有些用处的,越发坚定了亲近自家夫人的心思;想着季松顺口逗她:“苗苗不是花么?”
“……”沈禾羞红了脸,转过头去不看季松。
她不看季松,季松却乐意看她;既然看不见沈禾的面容,季松索性起身朝着她走了过去,自她背后将她环在怀中:“我就瞧瞧你,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苗苗真让我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