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做的很顺利,当天季松他们把劫匪清剿了大半,只剩下些逃出去的臭鱼烂虾,再也翻不出风浪来;做完了事,季松带着那点货物回了家——他让人把沈禾一行人安排在父亲的私宅里等着。
按理说万事都好,只除了一点——
季松他们剿匪的时候,没打算保住沈家一行人的性命,沈家父女看得分明;何况当时季松色心大发,还说了句糙话。
他要沈禾留下来暖床。
这就得罪了老丈人;何况他不顾沈禾已经订了婚,强行与她定下婚约。
原先季松觉得沈禾嫁过来就是季家的人了,之后和沈家没什么关系了,哪想到这会儿自己喜欢上人家闺女了,可不得好好讨好人家吗?
“你怎么讨好啊,”沈禾也笑了。当初两人的婚事确定下来时,沈长生气得好几天都没吃下饭,还得她过去劝父亲,违心地说季松有勇有谋、自己确实对他有几分好感,这才勉强骗过了父亲。
季松也头疼起来,又庆幸前几天给岳父请了副冠带,便笑了:“我给爹请了副冠带。”
沈禾面色渐渐严肃起来,最后叹了口气:“子劲,这样不好。”
季松没料到她是这副反应,一时有些不解:“哪里不好?”
沈禾沉声道:“冠带是朝廷公器,怎能轻易予人?”
冠带是帽子与腰带。由于礼制严苛,各色官员庶人的衣着都有很多规定,因此此处的冠带也指官服与官身。
商人讨副冠带也不难,通常是为官府办事,或者出钱粮赈济灾情,是所谓冠带荣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