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瓢相聚一丈有余。
葫芦中的鸽子振振翅膀,毫发无伤地朝着天际飞去,就连一根柔软的腹羽都没有落下。
周遭一片死寂,直到鸽子的振翅声惊醒了沉默,众人如梦初醒,立刻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好!”
“不愧是季松!”
“怪不得能杀了那虏首!”
“到底是咱们勋贵家出来的!”
喝彩声此起彼伏,季松随手递过了弓箭,静静袖手立在喧哗中。
这边动静这么大,皇帝该让人唤自己过去了。
高台上的帝王远远看着远处热闹的场景。他离得远,看不清远处的场景,但也被喝彩声激起了几分兴致。他起身上前几步笑道:“这回拔得头筹的,是季——宁远侯那儿子叫什么来着?”
“回陛下,”侍奉一旁的梁从训上前几步,将一早准备好的答案奉上:“是宁远侯的五儿子季松,如今在锦衣卫做着千户。”
“宁远侯养了个好儿子啊,”皇帝由衷感叹。他笑了:“方才说谁做了魁首,朕就赏他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