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白接道:“泪生草。”
“啊对对,泪生草旁边。这种只有足够眼泪灌溉才能发芽的灵植,和只有灵植长了出来才能被发现在旁边的傀儡核心……总之只要不在比赛场上,千机演武大会鬼热闹还是一直蛮好看的。”
他反正从小就爱看。
岑再思起了疑心:“如此不遮不掩地提前两年就开始布置,岂不是有泄漏场地材料位置的风险?”
蔚城早就定下,但凡是个有心的修士,来瞟两眼不就有数多了。
“那倒不会。只有金丹期的弟子可以参加千机演武大会,且参加过一次的不能参加第二次。灵枢宗现在所有没参加过比赛的金丹弟子都已经被打发去境西支援嵘洲了,没人有空来蔚城看热闹。”
时间掐得很准。
两年后千机演武大会开始,这百年的魔潮也差不多退却,在嵘洲杀完魔活下来的金丹弟子正好回来继续参加比赛。
真是严格。
“是吧,要近前去看看吗……啊等等,大小姐你好像也修了傀儡道来着。你也准备参加千机演武大会吗?”
江自流咕咕哝哝着就要朝前凑近点看,被祁白揪着领子拽了回来。
“别凑那么近,我大概不参加。”
岑大小姐这种天生的奋斗修士,竟然没有参加的打算。江自流眨眨眼。
“岑家和灵枢宗有点宿怨。”
“啊?”
“我家老祖曾不慎毁坏过她们的镇宗之宝。”
不慎。
真是个微妙的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