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言重了,
“害,不用给他找补,他,寻常人是没法带着他玩儿的。也就是你们这些,换成别人,早,都是宗门里
“……您真是辛苦了。”
“而且从境西回来以后,他终于开缩缩了,出手也放得开了,平日里画符都用功该放出去多多游历,早知就该同你们一样,一结丹就丢出去……”
“……”
“……”
岑再思轻轻阖目再睁开,唇角始终维持在一个礼节周全的友好弧度,微微笑着聆听寄春真人的吐槽,时不时附和一两句,捧得他妈越说越高兴,越说越嫌弃他。
江自流伸手遮住半张脸:“……”
用功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至今都还记得在境西时因为带的镇虚罗络符不够,自己现场画的成功率又低,所以面对邪修之时那种不得不带上小心谨慎的感觉。
南道友带着他轰邪修的时候曾说,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带的装备多了,打架才会从容——果然很爽。
所以必须用功,只有用功,才能永远火力充足,只有火力充足,才能继续从容。都是南道友教的。
不过此时,他捂脸是因为看懂岑再思偶尔甩过来地眼神了,和她们当时在润洲客栈里初遇的时候很像,都是一种想刀死他的眼神。
老祖在上,他冤枉啊,他也不知道亲娘怎么忽地就负伤回来修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