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被江自流他娘拉着款待了半日后,岑再思拉着祁白一人一边在江自流收拾出来的住处自闭了几天恢复社交元气,才终于有心力跟他出门参观朝岫符宗和蔚城。
朝岫符宗的整体结构与续春门类似,但氛围比那里和平许多。
在续春门,你走到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听到炼丹鼎爆炸的声音与当地药修气急败坏的一连串流畅骂声,或者是砰砰砰的响亮磕头声,又或者是为了祈祷炼丹顺利而自创的祈祷歌舞声。
朝岫符宗的素质就好多了,大家只是一味地画符,整个过程都很安静平和,除了一笔绘制中断失败后用额头疯狂锤击桌面。
“一点灵光即是符,世人枉费墨和朱。我们的境界还不够到家,画符不可心浮气躁,最讲究定意澄心之后的神念一动,故而大多时候都在试图修身养性。”江自流解释。
离开充满了平和气息与绝望气息交织的朝岫符宗,又在蔚城转了一圈。
蔚城亦是两个大宗门并存,数个小门派林立的状况。一个有是云笈仙尊坐镇的朝岫符宗,另一便是有藏隐仙尊坐镇的青蚨派。
如今云笈仙尊正在嵘洲支援抗击魔潮,藏隐仙尊便留下看守蔚城。
“那就是青蚨派的修士,平日看见离得稍远远些没有错。她们浑身上下每一个能露出来的地方都有可能爬出来蛊虫。”
江自流顿了顿,试图描绘,但发现自己的语言竟如此苍白:“那种大的大小的小各种各样一节一节的,蛊虫。”
岑再思沉吟许久,幽幽问道:“都有青蚨派珠玉在前了,但你怎么还会怕续春门怕成那样?”
蛊虫不比大药丸子可怕吗?
天天和青蚨派当邻居,江自流怎么还会怕续春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