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什么,付出什么。
恰是岑再思一贯的准则。
最后这位照夜仙尊说她最近为着从梧洲捡回来的那群小傻子的事都在阏逢台上,若是有什么事,可以去找她。
她走后没多久,兆幽仙尊又踱了回来,把身体并无大碍的两个人摁进了天衍宗的静室之中,“闭关,好好调养你那个破识海!”
先前还觉得这两只小鸟可爱,转头就险些被小鸟给拆了家。
真是命苦!
她对照夜抱怨道:“先前含章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曾推演过她的命数,分明是个天赋异禀、一生稳妥、大局为重的领家之主,怎么长大之后行事如此生猛不稳重。”
照夜轻轻扯动唇角,破坏了原先冷峻的神情,亦是道:“是啊,怎么就长成了这样。”
兆幽又叹了几口气,喃喃道:“总有不好的预感,不会推衍完这姑娘的事情,我要再躺九年吧……”
照夜不再回应她,而是仰起脸,沉默地久久凝视着头顶那既近又远的神秘夜空。
“……”
“……”
岑再思摆好五心朝天的调息姿势,见祁白神色依然很是凝重,随口宽慰道:“不是什么大事,早晚都会知道的。”
祁白缓缓吐出口气。
先前岑再思猝然灵力暴涨、气息紊乱、识海翻腾,是突生心魔的症状,他除了即刻找验秋真人叫来兆幽仙尊,与守在她身边用水灵力竭力安抚那翻腾之外,竟一时没有别的事情可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