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境东境西加起来的几位化神前辈们经过商议,决定派修天衍术的公孙前辈先登阏逢台,观测此事到底是否可行。
公孙前辈当即就去准备了,但我和薛衡都知道,天衍一术伤身最重,这事重大,公孙前辈必然不可能再活。为何非要验证,白白断送公孙前辈一条性命。
我知道的,凡我青年时发现的都是世界真理,凡我中年时发现的都是历史必然,凡我老年时发现的都是异端邪说。】
(模糊)十月二十二日:
【公孙前辈爆体而亡。
在惨烈之事面前,那些老东西们反倒都冷静了下来。
最先去的人选已经定下,宗主是一个,段家主是一个,虞家主也是一个。那死老头平日看我与宗主都格外不顺眼,说话超级难听,这会儿却与宗主并肩而立、同向而行。
听闻段家主与虞家主都托付了许久族中事宜,我问宗主是否有什么准备托付的。宗主让我一留在地上不要惹出祸事更不要摁着老头揍,二日后不想在(模糊)见到我让我好好光大宗门。
我说那完了宗主,你知道的我从小不会带孩子。咱们宗门都这样了,就别挣扎了吧,以后薛衡赘进段家,我作为他的婚前财产跟着一起过去就是了。
哎,宗主还是没忍住揍了我一顿。】
又是极明显的字迹变化。
(模糊)六月十一日:
【错金门上下也都疯了。疯得太突然,最近的岑无缺都相救不及。
她自从目睹了错金门的惨状之后,便总是很担心。她说若是日后她(模糊),岑家也变得如同这般该怎么办?我这种宗门只剩自己的人很难回答她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