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被人涂抹掉了几整页的文字。
接着,便是岑再思先前便已经读过的几篇日记。
如今再读,其实也只多看懂了其中零星几块的内容。
【我们在沉石海发现了(模糊)(模糊)。薛衡提出了一个我先前便有疑虑的观点,天道都能把我们给强拉过来,可见这事情它自己解决不了。
两种,内忧与外患。纵观三寻境,虽有邪修但也不成气候,人修之间虽彼此争斗但也还算符合自然法则,所以这个连天道都个外患。
既是外患,又说天外。薛衡问我就算男频女频都不看,那(模糊)看过吗?觉不觉得现在很像是(模糊)。我觉得他歪打正着猜对了。
这屏蔽,我来努力口一下吧。
我们可以把修真界理解为一个口口口世界(涂抹),保险起见,多来几种写法(模糊)(模糊)。
基于这种理解,那么魔修、心魔之声、都有了自己对应的解释。把口口先祖理解为口口,再把修真界的修士理解为口口,那模糊),这就能够解释为何有些大家族一夕败落,为何有些宗一朝崛起,扶摇直上!】
下一篇的字迹与这篇的虽然还能看出是同一人所写,但落笔力度、笔锋转折来看,都已有了许多细微区别。
就像书写者间隔许久才重新提笔,中间所隔的漫长时间里,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连带着心境与性情发生极大变化。
还是岑再思曾经读过的一篇日记。
(模糊)九月四日:
【沉石海中爬出来的魔物更多了,要我说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回转的余地,更没必要再拆东墙补西墙了。可惜大多数老东西们不接受,虞家那个家主连续骂了好几天,骂得超级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