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悬珠秘境出来之后,说开祁白识海中灵体一事,二人随即便又继续各奔东西。
如此,直到今日,才又相见。
温别枝道:“这就是了。你们在一起露面太少,大多人只知岑祁二家之间有桩婚约,却不知对方到底是谁。”
她转向祁白:“假冒之人会对你下手,多半就是没有认出你其实是扶摇柱第一岑再思的那个未婚夫。”
“你二人方才一同穿行了大半个合欢宗,若那人此时正在宗内看见了你们,此时恐怕已生疑心。
“迟则生变,我要从这枚印迹里反向查出施咒者的身份——祁小友,你且忍耐两分。”
叶知还抬手给这方小院重新加固了两层封闭探查的灵力。
在不知内情的人看来,她们二人此时大约正在里面大干特干着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实际上,院子里噗噗囔囔地塞了七八个大活人并一只灵兽,皆神情严肃寂静。
正中,垂手露出截脖颈的祁白,与他身侧正掐诀引印的温别枝。
随着温别枝的灵力灌入,光华流转间,阴阳双鱼游动,更加馥郁的奇异香气从那个并蒂莲纹中缓缓淌出。
似某种甘甜的泉水,又似某种发苦的药草。
闻久了,又觉那馥郁香气中隐隐含了丝无法忽视的腥臭。并且,这腥臭愈发浓郁,反占了上风!
“若是违反禁令,将印迹下在了不该下的人身上,宗门便是用这种方法确定犯事之人。”
不知何时,离开的闻人清商已经去而复返。
她轻飘飘地落在岑再思身侧,在一院奇异的气味中,用那泛着寒意的嗓音对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