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说话的时间里,温别枝的神情一沉再沉,原本看着纯稚可爱的面容上隐
她轻飘飘闪至那个名叫祁白的小辈身边,掐了个与先前叶知还一模一样的手诀,并指抹过,祁白后颈上的并蒂莲纹登时更加鲜明了几分。
“……还真是反笑。
温别枝当机立断:“清商,你现在就去留眠居,将还给宗主,让她自己去处理。
为免打草惊蛇,不要提起邪修。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突发了癔症死活非要与叶知还待在一块儿。”
“好。”
闻人清商对别枝长老主动给予的这个借口没有发表任何异议,好似它就是个再合理不过的理由。略一颔首,转身又飞出了这方小院。
突发癔症死活非要待在一块儿……
岑再思似乎终于发现了什么。
【……所以,外界对于合欢宗的种种传闻不会就是这么来的吧?】
越昙哼了哼:【很遗憾,大概率是这样的。你要知道,多情风流和恋爱脑是合欢宗修士没事就拿出来展示一下的时尚单品,但并不是她们的生活日常。】
如温别枝这般,随随便便就给自己安了个颇具恋爱脑色彩的借口,结合先前的种种传闻,听起来似乎还颇为合理……大家一般都会觉得荒谬但可信。
不知道潜伏在暮洲的邪修会不会信,但亲身来到合欢宗前的她们,大约是多少信了三分的。
“你二人不怎么一道出入吧?”温别枝忽然问岑再思。
“……是。”岑再思颔首。
细细算来,其实她只与祁白在悬珠秘境相处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三个月里,她又大部分时间都在淬炼灵雷,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