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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看向祁白的神情皆微微变化。

“但是,合欢宗并非全无底线。这门功法另有一道禁令,即不可对已有道侣之人施咒,有婚约在身也不可以。这道禁令很是严格,一旦触犯,后果严重。”

“所以,合欢宗弟子同时还会修习另一门辅助功法,这门功法使她们能够看到修士身上粗略的姻缘之线,以避开那些不能施咒的对象。

“既然你二人有婚约在身,还是敬告过天地的婚约,姻缘之线必然显眼夺目,施咒者不可能不知。

“明知不可,为何仍要为之。”

不管是不是自愿,在合欢宗待了这么些年月,知还真人多少已经熟知了此间的许多事务。

比如辅助功法,比如她们那种既随意、又严苛的矛盾行事风格。

岑再思想起些什么,忽地抬眸发问:“叶前辈,那合欢宗会邀请有婚约在身的修士加入吗?”

叶知还飞快回答:“自然不会,她们最恨这些。”

“我作散修打扮在梧洲停留了一段时间,都没能发现什么。只遇到过个合欢宗的修士,说要将我引荐进合欢宗的外门……”

售卖百兽酿的商铺中,祁白如此说过。

可分明,一个真正接受过完整教育的合欢宗修士,是不可能给祁白打标并发出邀请的。

连带唐观止在内,几人都意识到了什么。

要么,那个修士一身铮铮铁骨,冒着严令禁止的处罚,也硬是看上了祁白。

要么,那个曾经试图邀请祁白加入合欢宗的那个修士有问题。

结合现状,不是邪修假冒,就是邪修顶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