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二禄说完,毫无继续逗留之意,看起来准备立刻通过天宝轩的传送阵回妖域。
啊。
篡位。
……篡位?
天啊,应二禄说她忙,竟然并非托词。
都这种关头了,她竟然还能为了昭明幼崽的龟毛要求抽身亲自来一趟暮洲……
【看吧,真正爱你的人在篡位的时候都有空为了你出门一趟。】随身老奶声音幽幽:【天啊,真是恐怖。】
几人肃然起敬,目送应二禄施施然地上了五楼。
“几位,事情既已说完,便请下楼吧。”
一旁神隐已久的王管事重新出面,伸开手臂为她们指引:“四楼只用来会客,实在没什么宝贝可供赏玩的。”
几人神情恍惚地下了楼去。
“……妖域竟然已经乱成这样了?”半晌,南晴霁捅了兜帽还没摘下的江自流一胳膊肘,探听道:“你们境东离妖域近,可曾听到什么风声?”
江自流扼腕:“我前几日才刚出关,什么风声都没听到。”
他才出关就去了沉石海参观扶摇柱,参观回来就一脚穿越来了境西,此时对于境东八卦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年前,问他还不如问应五财。
几人叽叽咕咕讨论了一阵。
从英年早逝的上任妖皇讨论到上任妖皇留下的把持妖域至今的皇夫,又从这位手腕强硬的皇夫讨论到了他膝下年纪尚且幼小的皇女,最后绕回那个核心话题:应二禄要篡位?
怎么篡?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