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兽天性慕强,又有相似血脉在身,若不是契约的那个小人修死死握住了自己的后腿不许动弹,伟大的驮梦猊大人早就扑上去狂蹭这半个同类了。
感受到掌心灵兽不安分的后腿,司空释只默默加大了握腿的力度。
几息之后,那身流转灵光终于潮水般缓缓褪去。
小昭明睁开湿漉的眼,抖抖耳朵,“呜”的叫了声。
听不懂。
它用鼻尖去蹭应二禄的手指,应二禄反手拿出块投影石,低头目光柔和地说:“好了,你说吧。”
于是小昭明高高低低地“呜”了起来。
……听不懂。
“呜”了约有半刻钟,期问唯有应二禄配合着时不时轻轻颔首,而司空释的神情逐渐凝重。
昭明的叫声一停,她立刻忍不住:“在梧洲?”
——梧洲,正是驭兽宗与合欢宗所在之洲。
那个吊着邪修不断死而复生的邪物,在梧洲?
越昙趴在岑再思的肩膀上看热闹:【她吃瓜吃到她自己家了?】
司空释急道:“应前辈,可能知晓是梧洲的什么——”
应二禄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她:“不能。”
她并指在投影石上抹了一把:“这是摸摸看到的,你们接下来与邪修气息相关的,最有可能发生的某个场景。”
“至于这个场景究竟为什么发生,怎么发生,结果又如何,我便一概不知。昭明一族虽有预测吉凶之能,但并非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