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的纵深之处,扶摇柱附近的海域素来都风平浪静,几乎得出现一个,还就这么被江自流给一脚踩了上去。
果然,正如他自己所说。
也不倒大霉,但一直在倒小霉。
江自流继续老实道:“然后我就掉到了暮洲。”
暮洲?
不是润洲?
“那里的风实在是太大了,修士也实在是太恐怖了。”
他叹息道。
江自流虽然一直听说过“境西那群剑修”的威名,但实际上本人还从未踏足过境西的广袤土地。
正如境西百姓整天一口一个“境东的阴暗兜帽”,默契地坚信境东修士人人都是顶着浓重眼袋昼伏夜出的生物。
在境东百姓的心目中,境西的那群癫狂剑修同样是一种见人就砍的,需要敬而远之的生物。
在境东,一直流传着“境西就连凡人也不睡觉”、“药修也会剑术”、“灵兽都有自己的剑”、“每天睁眼就是练剑”、“不练剑就会被自己的剑给一直殴打”这类的恐怖传闻。
江自流原本是半信半疑的,但掉到暮洲后,他打眼一看,信了。
境西竟然真的就是这种恐怖作风!
那么高那么大的风蚀石林,刮人那么厉害的削骨剑风,硬是在底部建了个剑气训练场。
用剑的修士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斗法,用鞭的修士每天造成天不亮就在山顶提着根鞭子抽,一直抽到将云霞散为迷雾才停。
走在暮洲的街上,刮风的日子里,不运功护体就会被风刮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