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休息,没有娱乐,街头发展的最好的娱乐产业竟然是斗法台……
境西四人再次齐齐静默了一瞬。
司空释忍不住道:“暮洲她们是这样的,从上到下就奉行苦修证道这套,境西其它地方都不这样,至少你在我们梧洲是可以睡觉的。”
“……嵘洲也可以。”归星游默默跟随。
“你来润洲以后就应该改观了吧,润洲也不这样的。”南晴霁更是声明。
【你不帮菱洲正名一下吗?】
岑再思眼皮都不抬一下:【他说的是境西风气,和菱洲有什么关系。】
奶:【……我早该想到的。】
闻言,江自流露出了某种微妙的神色,他将目光投放到南晴霁身上,似是认出了他这身装扮所属的宗门,幽幽道:“阁下是续春门的修士吧?”
“我到润洲的第一天,就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续春门女修给从后面药倒了。”
“……”
“……”
江自流在暮洲被深深震撼后,深觉此地与自己素日的随意秉性太过冲突,在暮洲待着好像连呼吸都变得不通畅了,干脆连夜就揣着被一起卷到暮洲的有限家当火速逃跑。
境西与境东之问的来往,除却元婴以上修士可以强渡沉石海之外,只有一条穿行沉石海的路线,这条路线上的大型飞舟一月只开一次。
传讯符受到沉石海的阻隔,也联系不到远在蔚城的宗门与师尊。
他妈应该已经发现了他失踪的事情,但他妈也一定通过宗门内留下的命灯发现了他还活得好好的事情,他妈说不定已经从他没有发回传讯符的行为中猜到他是被甩到境西了,此刻正高高兴兴放他在外流浪冒险。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