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云老祖十多年前亲自走了趟沉石海底,花费了足足七天才取回来这么两截镇厄木,一截交给天宝掌柜打了支木镯给岑再思戴,另一截就放在岑榴姑姑身边保管。
……真的就这么爱吗?
岑温把墨玉盒往养魂池边一放,憋了半晌,磕磕巴巴道:“镇厄木,阿姐让给你的。我跟你讲,就算——反正你心里要清楚,你最多把它带在身上,绝对不可以也打个镯子戴手腕上!”
虽然经历了悬珠秘境,他个人已经对祁白有了相当程度的改观,是可以祁兄祁兄喊的程度了。但把祁白就这么放到他姐旁边,他还是觉得不妥。
祁白伸手打开墨玉盒。
盒中的镇厄木通体漆黑,入手极沉,触之生温。
指尖碰到这一小截断木的瞬间,识海中系统的响声立竿见影地卡顿了大半。
什么镯子?
岑温不提,祁白自己半点都没想到什么镯子不镯子的事。
但岑温一提,他细细回想,还真想起来了岑大小姐的左手腕上,层层叠叠的家袍衣袖之下,似乎就套着支漆黑的木镯。
岑再思也戴着镇厄木?
她也有灵体要镇压?
心念电转间,祁白只道:“自然。”
岑再思并未主动提起,他也就当不知此事。
他自己身上的这个还没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