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还在养魂池中吗?”祁白掐诀换上岑家的家袍。
岑温一脸“刚才跟你说了都是白说”的神情,很不情不愿地回答:“阿姐已经回了小年山。你要做什么?就算不在养魂池里泡着了阿姐也是需要静养的,你别没事——”
“我有事。”
祁白说。
系统刚苏醒过来时的声音犹在耳畔,他没法忽视。
【剧情正在修复中……】
它要修复什么?它要怎么修复?
先送了只传信灵蝶飞进小年山,祁白随后重新踏入岑再思的那方小院范围。
甫一靠近小院,没有头的半人高小傀儡便为他拉开院门。
岑再思正一手支腮,另一手指尖灵火伴灵雷,噼里啪啦地燃着沓厚厚的传音符。
支腮的手腕上正套着只通体漆黑的木镯,圈口不大,恰恰合了岑再思纤细的腕骨,挂在她瓷白的皮肉上,黑得晃眼。
传音符熊熊燃烧间,应五财略微失真的嗓音正快速响起。
哪怕相隔万里,应五财的话还是那么多。
不用细细倾听其中内容,光听语气就知道她正在大讲特讲的绝对是修真界狗血八卦。
——准确来说,应五财出了悬珠秘境就乳燕投林般地扑回天宝掌柜身边,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打听陈年八卦。
【我打听到扶尘仙尊当时说的那个年少无知的爱慕对象是谁了!】
【我就说大家都是境西人,就算是几百年前的八卦了怎么可能我也一点风声都没听说过呢!原来扶尘仙尊那个白月光根本就是个境东修士,还是个境东的散修,无门无派无宗无族,留下的记录少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