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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为什么呢?

岑再思又眨眨眼。

这个故事就算随身老奶没和她讨论过,也挺好猜的。

旧旧的剑穗是旧旧的别人给的,当年被丢失在悬珠秘境。

旧旧的别人大概是已经亡故,所以只能靠旧旧的剑穗缅怀一二。

扶尘仙尊这么些年对它念念不忘耿耿于怀得连徐飞羽这种年不过二十的小徒儿都知道,甚至进悬珠秘境就是为了替他来找这枚剑穗。

他爱她,她不爱他,但她爱他,且他不爱她。经典故事,不必多谈。

不过现在看来,她一濒死,他就好像又爱她了。

真是的,感觉像个恋尸癖。

躺在地上的徐飞羽就像是一具极尽美丽的艳尸。

就算死了,她的死也没有别的意义。

扶尘说:“我错了。”

“我早该……早该……”

悲怆的,凄凉的,追悔莫及的。

扶尘将手握拳,顷刻间,那枚徐飞羽付出了不知何几才带出秘境的剑穗化作细细齑粉,从扶尘的指缝中如沙下落,飞散在此间。

“年少无知的爱慕早就过去。”扶尘仙尊说:“我早就该知道,该告诉你的。她比不上你,她比不上你!”

他看起来不再是位白衣仙人的模样,而痛苦得好像凡尘中的那些凡人男子。

佝偻着脊背,微微发抖,追悔莫及地想要挽留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