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着人家手腕的时候我也用神识查探过了。就像你感知到的那样,咱们这位小龙傲天是个五灵根,根植不错,灵气运转挺快的,但受灵根限制他修为进步所需的灵力远远超你这样的变异灵根或者那些天灵根的天才。才修炼到筑基初期也算正常。】
岑再思听着,给无头傀儡一个个拍上新的灵石,给自己找点事做,假装很忙的样子。
【况且你们那边不是都传言祁家在变故之后都不待见他吗?不给修炼资源,不给历练机会,不给强力功法,好像连住处也灵气稀薄吧,这种经典早期美强惨,根植再高也没用啊。】
岑再思回头看了眼。
身穿岑家绿白色家袍的少年还单手摁着腰间那把据说是赫赫有名的阔剑,原本正在比比划划地插阵旗,百忙之中一抬头却发现徐飞羽念着“师尊师尊”的就很是伤心地把云鞭给收了起来。
勒住南晴霁腰的阻碍甫一撤离,这位续春门高徒立刻就要祭出飞行法器头也不回地驶向心心念念的秋季区域——祁白眼疾手快,袖间飞快抖出条漆黑锁链,接力把人摁回地面重新绑上。
与他同时发现了这边异常,却因站得太远而慢了一步的樊凌见状收回刚飞出的法器。
南晴霁被漆黑锁链压制,奋力挣扎一番未果。
祁白的阵法尚未布置完成,暂时离不开人。
他环顾一圈,意识到这些各宗各族的天骄们亢奋的亢奋,抑郁的抑郁,看他不顺眼的看他不顺眼,实在无可用之人,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次次地把锁链塞给岑温,自己继续掐算着插阵旗。
【所以是我多虑了?】岑再思轻轻问。
【那倒也没有。】奶却说:【虽然你亢奋起来彻底暴露了自己严重的疑心病,但你疑心得对,但他的体内的灵气确实有个不正常的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