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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推己及人,岑再思默默便接受了大概率深深冒犯并且得罪了拢共没见几面的未婚夫一事。

其实再想想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她修为实力都高于祁白,只要一直高于祁白,岑再思都不必多么为这些人际上的好坏关系而烦扰。

虽然原本的计划更为含蓄,等待合适时机,要么光明正大顺理成章理由充分地打探这位未婚夫的底细,要么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再硬来。

但现在已经大庭广众之下硬来完了,就,事已至此吧。

她又想了想,回味一番先前那种亢奋而随心所欲的感觉,怎么想怎么觉得其实挺爽的,内心不由又带上了点活泼的气息:【退一万步讲,给我查探一下怎么了,那不行他就记仇吧。】

【真欣赏你的心态。】

春季区域的生机实在是太过浓郁,显得一切事物都生机勃勃、充满了希望的模样,包括岑再思的心情。

哪怕定心丹那所谓的副作用已经过去,岑再思还是察觉到自己比先前似乎更加……思维活跃了些。

思及此处,岑再思忍不住问道:【常慈真人到底为什么把定心丹的后遗症只是概括成那么简单的一句情绪极度亢奋?】

奶语气干巴:【问得好,刚才我也是这么问的。】

岑再思闭眼沉痛片刻,装作还在亢奋中久久不能自拔的样子。

片刻后,岑再思终于重新睁开眼,转移话题:【……所以祁白明明应该是个根植都还不错的五灵根,灵气的吐纳也很流畅,那为什么还只是个筑基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