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他才回了句:“会没事的。”
不多时,小学徒再次跑出来,身后跟着个男人。
看见是苏木,陈大夫眉头皱起:“诶,怎么是你啊,走吧走吧,找别人去。”
“陈大夫,我求求您。”苏木跪着往前两步,“明叔他快不行了,求您救救他,我找不到别人,只有您能救明叔,苏木求您。日后您有需要,苏木豁出去这条命,也会报答您。”
苏木浑身湿透,头发和衣服上还沾了泥,很是狼狈。青安城的人都知道,清风寨人从不下跪,苏木却跪了他两回,都是为了她那寨子的人。
陈大夫烦躁道:“帮不了帮不了,县令整天盯着你们那破寨子,我还想多活几年。”
“我求您了,陈大夫,您再帮我一回。”苏木哭着,“清风寨虽已破落不堪,但您的恩情我们都记得,定不会让您陷入危险。如果县令大人为难,苏木会出面以死请罪。陈大夫,明叔快不行了,我不能没有明叔,求您了。”
苏木重重朝他磕头。
陈大夫咬牙,懊悔中带上怒火:“当初就不应该心软帮你。”
“苏木对此感激不尽,会一辈子记得。”苏木抬起头,尽是悲切与请求,又把钱袋子放到跟前,“陈大夫,对不起,我只有这么多钱了,欠下的,苏木会用余生来还,求大夫救救明叔。”
陈大夫瞥向那破旧的钱袋子,不用想都知道没多少。
以前杜仲还在时,也和他有点交情,不多,去寨子帮忙给人瞧过病,虽是被清风寨的人伪装强拉上山的。他记得小时候的苏木,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杜仲送他下山,她就在身边跟着,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