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别人听雨他睡觉,眼下他不困,又没热闹看了,便再次把目光放在苏木身上,后者微微挑眉,似乎在询问,他道:“大当家,到你了。”
苏木没反应过来:“什么?”
“对啊,到你了,我们都讲了。”
“快讲,快讲。”
苏木想起,这群人还在等她讲故事。她讲时老喜欢揉周奎的脑袋,即使小鬼头不止一次跟她抱怨,再揉就成小秃子了,还是改不了这毛病。
她勾过周奎那圆乎乎的脑袋,边揉边想。
阵阵山风拂过,树木摆动,发出唰啦啦声。
“那就讲一个关于卖酒的故事吧。”苏木抓了抓周奎的头发,“这个卖酒的人是位男子,年近四十,铺子名为裴家酒肆,他本人呢,也姓裴,叫裴远。因酒酿得好出了名,没几年,一条街都是裴家酒肆,真真假假大家也分不清,酒的质量也参差不齐,这个裴远一气之下,改名了,你们猜,他改成啥名了?”
第9章
明叔说的没错,这秋雨一过,天就冷了。
那日的雨连下了快一个月,起初苏木还期待出几日晴,把剩下的木炭给收起,奈何太阳是出来了,木炭还没来得及晒干,雨又来了。
昨晚的雨下到大半夜才停,苏木听着雨声停止,才入了眠。
天际昏沉,云像是冻住般,黑压一片,仿佛随时会从天上砸落,地上的泥泞被下半夜的秋风吹卷,干了不少,此刻跟面疙瘩似的铺满一地。
苏木睡得晚,醒得也比平时要迟,打着哈欠开了门,冷风吹过,把她仅存的睡意吹散,搓了搓胳膊,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