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将了尘的袖子裤脚都卷起来,瞧见他腿上有道两指长的疤,还挺吓人。
王现哇了声:“看来你师父也挺狠的。”
“小,小时候,调皮。”了尘慌慌张张把裤脚卷下,耳朵泛红,“不听话。”
“这个我知道。”周奎立马道,“明叔说,这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少年实诚,这话惹得大伙又是大笑。
了尘稍带羞愧,微微往后躲,然而这想逃离人群的小动作,都被边上的余准看在眼里,他上前勾住了尘的脖子:“原来了尘也有调皮的时候,还真是稀奇。”
“想象不出来啊。”赵禾道。
“不过,比刚来那天好多了。”陈乾也在注意了尘,比起一开始那个唯唯诺诺跟只兔子似的一惊一乍的了尘,眼前这个算是大胆了。
寨子里的人是闹惯了的,啥浑话都能说一嘴,怕他们上了头说不着调的话,把了尘吓到了不好,明叔道:“好了,别为难了尘了。”
周奎还想看想听,明叔说话,大家便一一坐好,可他不想只看雨,也没有像其他人那么多心事可以想。别人脑海中还有他不知道的事,他回忆里只有寨子,和寨子里的人,即使是说出来,也不过和别人有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