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李政被叛了罪后,整个朝中只有两位皇子权柄日盛。
沈时秋有些不大确定地问道:“秦王殿下?”
萧衍点头。
恒王李莳沉静寡言,看似不争不抢,实际上从寿州回来后就渐渐崭露头角,越来越引起旁人的重视。
而秦王李晤……
那可是骗他多年的妾室刘明琼效忠之人!套他沈家无数家产之人!谁都可以登上那个大位,但是就是他李晤不行。
几乎是没如何思考,一向冲动的沈时秋就应道:“贤侄婿需要我做什么?”
萧衍对他的配合十分满意,缓缓朝他道:“倒也不需要叔父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只需要优先安排那些人出场即可。”
沈时秋一顿,目中不解,如若李晤在鸿胪寺里面安插了人,那不是更应该避免这些人出头吗?
萧衍没朝他解释他们需要将计就计,只问:“此事,叔父可难办?”
毕竟沈时秋的上头还有鸿胪寺寺正和寺卿,他一个郎中要越过那些人去做这事,也并不算容易。
沈时秋斩钉截铁道:“没有问题,此事交给我。”
萧衍再道:“到那个时候,这些人想必手中也会藏一些暗器,叔父也装作不知晓,由他们去。”
沈时秋倒吸了一口凉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不可能听不出来,萧衍这个意思是任由李晤安排的那些人自由行动。换句话说,也就是任文帝暴露在李晤的计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