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玖回:“有些人还在秦王府,但大多数被带去了鸿胪寺。”
鸿胪寺。
萧衍双眸半眯。
在大魏国,凡是诸如祭祀、经筵、奏请、诸国朝贡等大事,皆是由鸿胪寺掌管宾客、进春、传制、郊庙、吉凶等大典的仪礼之事。
而长安城中最近的一次庆典,是文帝的生辰,如果他先前没有猜错的话,李晤一定是要在文帝寿宴时行事。
他们的人最好是能安插到鸿胪寺中,以便有所准备。
萧衍思考片刻,决定去一趟妻子的娘家。
沈家二老爷,沈蓁蓁的叔父、沈霁之父沈时秋,便是鸿胪寺的郎中。
沈蓁蓁乐呵呵地跟着他回了沈府。
萧衍同沈时秋对坐,问了他几句鸿胪寺中人员的最新动向之后,讲明话道:“那六十个伶人来历不明,按我雍州刺史府人员的调查来看,皆是伪装了身份的人,恐怕在接下来的一些典礼上有异动。”
沈时秋问:“是何异动?”
沈时秋一向对朝事不敏感,不愿再与他说些弯弯绕绕,萧衍直白道:“有人蓄意谋权夺位。”
沈时秋的脸色一僵,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这样的重大事件。
他问:“谁?”
萧衍反问他:“叔父以为,能有这样能力的人,能有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