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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晤冷冷看他,对此不置可否。

车永目露惶恐。

那些人,皆是用他车家人的名义,他儿媳妇家的人为牙婆,才进了城来的。

李晤说,梁氏族人愿离了万慈寺进城生活,他还当是他们想通了,原来……

原来,是用他们为工具,用来搅动长安城的政治风云!

往前他是为他研过害人的毒药,但那毕竟是小范围的用药罢了,而疫病,那是何等凶险的病症?

长安城几十万人,因他一人之私利,造成不可挽救的结果,他为人良心何安?

车永高声道:“大魏皇太子已故,如今殿下手握重权,只要好生经营,这大魏江山迟早也是殿下的,殿下……何以以这种方式来铲除异己!”

他话中不难掩饰其中的愤怒和痛心。

李晤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那人生性多疑,若当真有立我之心,当初我镇压宁州起事之后、求娶一个破落户的女子之时,他就该有所暗示才是。没有!他没有!”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咬牙切齿:“怎么,我还能再等死一个皇太子?”

“你刚还说记得当年的血腥!当年那满城流的就不是人的血了?那人如今还起了扶植幼子的心思,若不速战速决,我要等到何时才能坐上那个位置?等到何时,我才能夺回来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李晤这是狠了心要干“大事”,车永踉跄退步,最后跌坐在地上,翕动褪了血色的唇好半晌,才道:“你又怎么能保证,你能平安无虞?”

“所以才需要靠车太医啊。”李晤又收敛起来方才的暴戾气,悠悠道:“事成之后,我自然会娶菀儿为妻,届时还得尊称车太医一句‘岳丈’呢。”

“我、我……”车永抖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