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百姓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几岁大的孩子满面通红,被一个跪地的妇人抱在怀中,妇人哭喊:“方才还好好的,方才还好好的!你推他了!就你方才推他,他才倒了!”
被妇人手指指着的一男子连连摆手,“我没有,我没有,你莫冤枉我,我碰都没有碰他!”
此处的骚动,引起了城门口官兵的注意,一个官兵上前,对众人高声:“退后,让我进去看看!”
人们给他让出了一条道来,官兵上前,问道:“发生了何事?”
那妇人直道:“就是他,他推倒了我的七郎,我的七郎就这样了!七郎,你醒醒啊,七郎!”
官兵问那男子:“你推他了?”
男子答:“没有!没有!”
其中一个一直站在妇人身边的婆子插嘴道:“官爷,这个娘子站在这里许久了,她的七郎来时就在咳,跟这个郎君没有关系。”
这话一落,那妇人当即反驳道:“你们是一伙儿的罢?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她说完,身边就有人附和说,没有听这个娘子和小郎君方才咳嗽。
先前替男子辩解的婆子更是高声,说他们眼瞎耳聋,专要讹人。
一时之间,两方各有支持者,吵得不可开交。
近日来因在城门执勤,这些官兵本就连轴转很是疲惫,再遇这样鸡毛蒜皮的口角之事,下意识就要给县衙公断,立马道:“都是哪个县的?文书给我看看。”
妇人将身上文书取出,递给官兵。
官兵一看万年县,又要那男子和婆子的文书,一看,长安县。